信号灯修罗场

无可复制的神七

咸沣番外(初识篇)

张显宗×慕容沣
番外比正文长,强行加戏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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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然万劫不复

文县的早晨是热闹的,路边各种小摊贩的叫卖声交织于耳,生机勃勃。一个容貌英俊的年轻军官用手按了按帽檐,照常巡视着街道。自从安定下来后,他时常在各街小巷游走。每到一处陌生地方总要将地理位置调查清楚——这是他很久以前就有的习惯。
这段时间他已经将文县各个角落都熟记于心。
一阵凌乱的小跑声打乱了小贩们叫卖的节奏,他们看到巡街的警察对着张副官耳语了几句,然后张副官就匆忙往一旁的小巷走去。

简陋的老屋里面只有必须的生活用品,唯一值钱的大概就是这张与房屋格局毫不搭配的雕花大床。一个年纪约莫十八九岁的少年躺在床上双目紧闭、面色苍白。
老旧的木门被推开,发出沉重而刺耳的嘎吱声。
张显宗端着刚煎好的药走到床边,仔细端详着床上人的面容,眼神温柔得像要化成一汪泉水。
初见时,他一身戎装,英姿飒爽……就那一眼便令张显宗再挪不开目光。
他没有想到,再见面竟是以这样的方式——那人穿着黑色西服倒在无人经过的小巷中,身下是一片蔓延开的血迹,幸好被巡视的警察发现报告给了他。他将人抱起,还是少年的身躯清瘦得有些硌手,身上淡淡的薄荷烟草味与血腥味交杂。
这是他第一次离他如此近。他细细打量着怀中人的眉眼,没有了锋利的眼神,浓密的睫毛在下眼睑处投出一片阴影。与张显宗有棱有角的轮廓不同,略有些婴儿肥的脸庞令他像个稚气未脱的富家少爷。
但是他知道,这个人自幼在军营长大,十六岁就亲临战事最后还以少胜多。
少年醒来时,正对上的是一张陌生而英气的脸,他下意识将手往腰间枪套伸去却摸了个空。按下心里的慌乱,少年眼中浮现了与年龄不相符的凌厉:“这是哪?”
他记得他是在往回赶的路上遭人埋伏,身上中了一枪后失血过多昏倒在文县。如今身上缠得紧紧的绷带以及男人手中冒着热气的碗都证明——这个人救了他。
可是这个人穿着的是文县副官的军服。
“这里是文县与承州边境的一个农舍,平日没人会来。”
“你是谁?”少年心里愈发不安,听他这话的意思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可是如果知道自己的身份,为什么要救?
“张显宗。”
果然。少年一颗心沉了下去,他记得顾玄武之所以能攻下文县,这位张副官功不可没。
“我有幸见过你一面,六少。”似是没瞧见慕容沣脸上的警惕,张显宗坐在床沿将药碗递了过去,“我就是想救你,仅此而已。”
慕容沣紧盯对方的眼,想要在其中找出一丝虚假。
“又或者……”
张显宗想了想,将腰间的配枪上了膛。坐在床上的慕容沣面色微变,可是下一秒,张显宗将枪递到他手里。
“你可以现在就打死我。”

张显宗回到司令部的时候已经是晚上,恰好逢着顾玄武宴请宾客。
他站在顾玄武身旁,于众人的起哄声中自罚了因迟到的三杯。
刚坐下,顾玄武就开口:“张小毛子,听说你今天早上救了一个人?”
“是的,我将他送至了医馆。”
“是什么人?”
“普通的过路人。”
“那人似乎受了枪伤。”
张显宗心里一惊,手心出了层薄汗,面上却不动声色:“不错,他是被山贼所劫,逃到城里后体力不支昏了过去。”
幸而顾玄武是个粗人,并未细想就相信了他的话。只是吩咐着要多注意,否则山贼越来越猖獗。
张显宗点头言是。

慕容沣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开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离开。
他竟然糊涂到相信了敌人。
他的伤势不算重,但恢复起来也要小半月,这段时间他一直住在这里。张显宗每天都来,他不说话,张显宗就坐在一旁双目含笑静静看着他,他要是说话了,张显宗便能咧开嘴笑一天……这人本就英俊,笑起来更是夺目。或许是怕他在这住得闷,每次来还带着各式各样的零嘴与小玩意儿。慕容沣哭笑不得,他又不是小姑娘,要这些东西做什么?后来他跟张显宗说不如带点书过来,那人便亲自做了个书架摆在床边并且每日带书,到今日这个小小的书架竟被堆满了。
慕容沣坐在床上心不在焉的翻着书页,他觉得张显宗对他太好了,让他简直有点不自在。
今日司令部遇到一些小麻烦,待张显宗处理好赶到小屋后天已经快黑了。他进屋时慕容沣正斜倚在床上熟睡,并未因开门声醒来。张显宗蹑手蹑脚地坐在一旁凝视他熟睡的脸庞。
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不知怎的,他脑海里突然浮现这句诗。
小心抽走他手中的书,对方却因此而惊醒。
“来了?”慕容沣眨了眨还不太清明的眼,朝窗外望去,“今天有点晚。”
“有些事耽搁了。”
“你是顾玄武的副官,军务繁忙,何必还每日赶过来。”慕容沣轻叹道,“一回到承州,慕容沣便是承军统帅。”
张显宗没想到他会这样说,一时间没了声音。这个事实他一直都知道,却也一直在逃避。
他当然不会傻到问慕容沣愿不愿意留下。
直到张显宗离开,二人都没有再言语。慕容沣轻抚着一旁的书架出神……这是张显宗第一次面对他没了笑容。

第二日张显宗早早去了山间小屋,那里空无一人。算算日子,那人应该也好得差不多了,现在只怕是在回承州的路上……张显宗坐在床边怅然若失。
就如他说的,回到承州后他便是承军统帅、九省巡阅使,他们便是敌人。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薄荷烟草味。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大力推开,本该离开的人出现在了张显宗面前,轻微喘气不匀的模样像是小跑而来。
慕容沣从怀中掏出一块Patek Philippe的金怀表放在张显宗手里,表盖上细碎的钻石流光溢彩。他的手指白皙修长,细密的金色表链于指缝中滑落,只见里盖上有一行金色的铭文,原来是“沛林”二字。
“这是我十八岁时父亲为我定制的表。”慕容沣思索了一下,似在考虑该怎么开口,“我还是想见你一面与你亲自道别。”
张显宗瞧着他,忽的笑了。
他捧着他还有些苍白的脸,小心吻了上去。
纵然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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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点强调:
张副官的手超美人超暖!
六少的小肉脸超——可爱!
……好像哪里不对(ー̀дー́)

名字没想好(2)

张显宗×慕容沣
我脚着这一定是个坑,看过就忘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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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将明,雪终于止了。
慕容沣立在全身镜前仔细且缓慢的扣着衬衫的扣子,门外传来急促的皮鞋踏地声,由远至近,紧接着敲门声响起。
门开了,来人是他的心腹慕僚何叙安。
“六少,张显宗行动了。”
听到这个消息,慕容沣手中动作微滞,随即转身将西装披在身上向外走去。
“带上人跟我走。”
街上闹得厉害,张显宗的兵和顾玄武的兵互相厮杀,枪声阵阵。慕容沣带着一队人小心的往司令部潜去。
待他到达的时候,司令部半边房屋都已经被炮弹轰为废墟了。
慕容沣穿过前庭径直向大厅内走去,张显宗正坐在一把梨木的太师椅上,军装半脱,按着左肩的手指缝中不断渗出鲜血,他的几个心腹则围绕在旁。
张显宗见他进来,眼里的光芒转瞬即逝。他吩咐所有人都出去,只留下他与慕容沣二人。
“顾玄武逃掉了。”
见他眉头紧锁,张显宗又补充道:“他如今没有兵力和资金,暂时构不成威胁。”
慕容沣点头:“不过还是要提防着,以恐留下祸患。你的伤……”
“不碍事,子弹擦伤。”
张显宗瞧着对方的衬衫有两处没有扣好,心中满是欢喜。他认识的慕容沣从来都是冷静而游刃有余的,这样慌乱的时候还真是少之又少。
他忍不住伸手想替他扣好,在触到的瞬间又收回,衬衣上留下了一抹红,犹如雪中一点梅。
“都是将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的人,哪来这多讲究。”慕容沣执起他的手摩挲。他出门时穿得薄,冰凉的指尖触到对方掌心,一片暖意。张显宗的手十分好看,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血液染红了交握在一起的手。
从今日起,张副官还是副官——却不再是文县的而是承军的。


名字没想好

是坑是坑是坑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张显宗×慕容沣
才写了个开头,不知何时才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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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连下了好几天的雪终于变小。月光照射在庭院的积雪上,一片惨白。雪地中立着一个挺拔身影——乌黑浓密的发线,衬出清俊英气的一张面孔,年纪只在二十岁上下,眉宇间却有着一种冽然之气。雪落在他的头发上、睫毛上、脸上、肩上,不多时又化了。
从里屋走出来一名年纪约莫十八九岁的女子,窈窕的腰身被包裹于貂皮大衣中。她默默的走近他身边,将手中的呢子大衣披到他身上。
“六少,夜凉了。”
男人身上的薄荷烟草味传入她鼻中。平日他身上总是带着这股淡淡的味道,今日却浓重得呛人。
她知道他心里不痛快。
被唤作“六少”的人没有答话,只是仰头看着明月,眼里如有浓雾般迷惘。
此刻,那头只怕是张灯结彩好不热闹,这安静的宅子倒显得有几分寂寥。

张宅。
张显宗坐在大厅上座冷眼看着一众士绅,从开席起就一直喝闷酒的他连客套的笑容都不曾有。一旁的顾玄武倒是滔滔不绝的讲了一个多时辰,俨然一副主人的模样。
这是顾玄武帮他娶的第三房姨太。
一年前他跟随顾玄武一齐攻下文县与承军形成了僵持状态,双方实力相当互都不敢轻举妄动。安定下来后,顾玄武并未征求他的意见就替他安排了亲事,他的婚礼到后来都成了顾玄武高谈阔论的舞台。
也许有了八房姨太的顾玄武觉得这是对张显宗好,可张显宗要的是苹果,他却强行塞给他橘子。
顾玄武不知道,张显宗的心里住了一个人——从他第一次见到那人,那抹挺拔的身影便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爱他清冷而高傲的眼神。
即便他是敌人。
众宾客或真或假的恭喜他这个副官,其实心里也明白宴席真正的主角是顾玄武。
张显宗往窗外瞧了一眼,雪好像又下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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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要开坑啊┌(┌ 、ン、)┐

【逸真】爱贼甜(23)

雪飞霜很想和羽还真谈谈,却总是找不到机会和切入口。
就像她对风天逸说的——羽还真又木讷又单纯又死心眼,这是她第一次听说他喜欢人,没想到遇到这么个棘手的人物。他木讷,不懂如何喜欢人;他单纯,不懂保护自己;他死心眼,喜欢了就很难抽身。
她知道放弃喜欢的人是多么残忍的事,也知道羽还真自虐般的克制。风天逸是他的困惑——喜欢或不喜欢都会受伤。
羽还真端着汤从厨房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自家姐姐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
“姐姐,怎么了?”
“没事没事,吃饭吧。”
看到她那反常的模样,羽还真倒也猜到了几分……无非又是为自己和风天逸伤神。
他觉得自己伪装得很好了。就算心里多在意,他也能面无表情的走过风天逸身边——只要对方不触碰自己。
他装给姐姐看、装给别人看、装给自己看,以为这样就可以欺骗过去。
羽还真吃饭的样子特别乖,雪飞霜越看越怜惜,恨不得把伤害过他的人全部揍一顿。
可是他自虐怎么办?
雪飞霜眼前浮现了风天逸说“我喜欢他”时的神情。
她做不到让羽还真回到风天逸身旁,风天逸那捉摸不定的真心,她不敢赌。
“还真,我听说你最近和一个女生走得很近?”
那天白庭君和风天逸打架的详细内容她已经听前者说过了。
“……邢可?”
“你和她什么关系?”
“就普通朋友。”羽还真顿了顿,补充道,“她或许有点喜欢我。”
雪飞霜眼睛亮了起来,能够待在羽还真身边的人少之又少,这个女生表露心声后还能待在他身边……肯定不是个省油的灯!思及此处,雪飞霜又犹豫了,这是不是把还真推向另一个火坑?
就在雪飞霜脑内闪过一个又一个念头时,羽还真开口:“姐姐,我觉得我和她可以试试。”
他这样说不完全是为了让雪飞霜安心,而是觉得邢可是个挺适合自己的女生,说不定相处久了真的会喜欢她。
毕竟,人不能将自己困在曾经。


风刃自诩对风天逸管教十分严厉,实际上……看电脑那头风天逸现在这副狂拽酷炫的样子就知道他的管教跑偏了。
不过是自作主张帮他办理了到国外留学,居然生气到掀桌子。要是自己在他面前,风刃想,会不会被他拿把刀架在脖子上?
“我不去。”
“为什么?”他记得他这个侄子并不会对什么有所留恋,顶多就是和F4多年交情有点不舍罢了,不至于反应如此大,“发生了什么事?”
毕竟是长辈,风天逸用手抹了把脸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听完全过程的风刃没什么表情,只是一直转动着手中的扳指,似在思索着什么。半晌,他才缓缓开口:“你说雪飞霜是他姐姐?我和雪家素来有生意上的往来,据我所知,雪凛只有一个妹妹。”
风天逸这才意识到——雪飞霜和羽还真的姓氏不同其中有着隐情。他一直想当然的觉得他们一个随父姓一个随母姓。
白庭君是在凌晨两点接到风天逸的电话的,饶是圣人也没有这么好的脾气。
“风天逸你神经病啊!”白庭君闭着眼睛朝电话那头骂到。
……
“你才知道他们不同姓?”
……
“同母异父。雪家从不承认他,不过也不阻止飞霜管他,他可以说是被飞霜带大的。”
说了这么多,白庭君也清醒得差不多了。他半坐在床上听风天逸在电话那头沉默……没错,就是沉默。
“风天逸,咱们虽然一直不对付,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也看得清楚。我只想说,你要是真的对还真那么上心,就做些让他安心的事,他的生长环境注定了他的缺乏安全感。喜欢一个人就要有所行动,我认识的风天逸可一直是雷厉风行的人。当然,你要是再伤害他,飞霜、苓儿、我都不会允许。”
风天逸低低的笑了:“认识快三年了,第一次听你说人话。”
“去你的。”
结束与白庭君的通话,风天逸背着手站在窗边愣神。风刃说他倒不介意对方是男是女,只是风天逸太年轻,一时兴起的几率太大。
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喜欢羽还真的?
他不知道。
“也许从那天早上醒来看到你的那瞬间,我就喜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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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玩脱了,如何HE啊QAQ

【逸真】爱贼甜(22)

大概是因为邢可和雪飞霜的气质相似,羽还真对她十分有好感,不过也仅限于此。
“我……不好的。”羽还真有些词穷,“我们还是做朋友比较好。”
“朋友……你拒绝我,和风天逸有关么?”邢可细细品味着这两个字,气势渐渐变得有些咄咄逼人。
羽还真颇为惊讶她态度的转变,而且为什么一直在提风天逸?
似是察觉到自己的失态,邢可冷静下来后淡淡笑开:“还真,如果我有什么事,你会帮我的吧?”
“当然。”他拒绝了对方的心意后自觉有所亏欠,如今听到她这么说,理所当然的应允下来。
“谢谢。”

天气渐渐转凉,秋天终于还是来了。正准备回教室上晚自习的羽还真打了个喷嚏。
是衣服穿少了么,他想。
一旁的邢可盈盈一笑,看向他的目光轻柔又关切。
“天气冷了,别着凉。”
“没事。”
通常告白被拒的人都不会再靠近羽还真,邢可倒是特殊,每天和他在一起,神态自若得仿佛那天的告白只是羽还真的一场梦。
他本就是极其心宽的人,见女生都如此不介意便也不作多想,哪知道二人这副模样在旁人眼里显得格外暧昧。
远处的风天逸眼里像是要冒出火来,要不是白庭君拼命按住,估计他已经冲过去将二人分开得越远越好了。
“想打架是么?”
“你冷静点。”面对风天逸骇人的眼神,换做别人恐怕恨不得离开几尺远,可白庭君丝毫不为所动。
“我的事不用你管。”
“你不要再靠近还真了。”
风天逸和白庭君打起来的时候,操场上就只有四个人——二位主角以及听到动静后才发现这边的羽还真和邢可。
“风天逸和……庭君哥哥?!”天色微暗,羽还真走近后才看清打架的两人,“搞什么啊?”
白庭君觉得这句话应该由自己说,搞什么啊!知道那人从苓儿开始就对自己积了一肚子的火,没想到现在说打就打……敢情不顺心的时候自己成了出气筒?
这厢的风天逸很不爽,这种不爽在羽还真叫了声“庭君哥哥”后达到了顶峰——凭什么自己是风天逸那个衰人是庭君哥哥?
就这么一走神,脸上便挨了白庭君一下。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白庭君本只是防身,进攻也只是虚晃几招,没想到风天逸会走神没躲开这一拳。
风天逸用拇指拭去嘴角渗出的一丝血迹:“打人不打脸知道么!”
“谁叫你乱发神经!”
顿了一下,两人同时“啧”了一声。
“庭君哥哥,没事吧?”
听到这个称呼,风天逸眼皮跳了一下,看向羽还真对方却只给了他个后脑勺。
“喂,是我被打了。”
被抢白的白庭君看着幼稚园小朋友附体的风天逸,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没事,你们赶紧回教室吧。”不忍心见羽还真为难,白庭君微微侧身挡住了风天逸的视线。
风天逸本来想推开白庭君,可是在看到羽还真如释重负般点头离去后没了动作。
白庭君侧头去看,他低着头加上天色已暗,看不见面上表情。
“被打的是我好不好……”风天逸这么说着,声音渐渐低了直至无声。

第二天,“风天逸被白庭君痛揍”一事传遍了全校。关于风天逸先是被雪飞霜掌掴再是被白庭君痛揍一事,坊间有多种添油加醋的猜测,其中被传得最多的是“风天逸撬向从灵墙角不成后回头撬白庭君墙角。”,从易茯苓雪飞霜到F4无一不惊讶。
易茯苓雪飞霜惊讶的是白庭君和风天逸打架,F4惊讶的是他们老大嘴角的淤青原来是白庭君打的。
白庭君表示:神经病。
风天逸表示: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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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已经写得随心所欲不受控制了
_(:3」∠)_

【逸真】爱贼甜(21)

雪飞霜找到风天逸的时候,后者正坐在操场边看别人打球。F4见她来了,都站了起来。
“风天逸,我想和你谈谈。”
那天在球场上听到风天逸说的话,她回去后越想越不放心,最终还是忍不住来找他。
风天逸懒洋洋的抬眼,站了起来:“谈什么。”
“你能不能把还真当陌生人,就当从未相识。”
沉默了一会儿风天逸才开口:“为什么?”
“你给他带来的伤害已经够了,他不欠你什么。如果你觉得他让你尊严受损,那么我替他说句对不起。他又木讷又单纯又死心眼,比他有趣的人多得是,你又何必盯着他不放。像你这样的人要什么样的……”
“我喜欢他。”
“……要不到。”被打断的雪飞霜愣愣说完后半句,眼里是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我放不过他也放不过我自己,我喜欢他。”风天逸的眉头紧锁,语气满是疲惫。
F4就这样眼睁睁看着雪飞霜甩了他们老大一耳光,还是向从灵反应最快冲过去抱住了她。
“你凭什么!”雪飞霜挣不开向从灵,只能朝风天逸喊道,“我告诉你,任何人都可以这样说,只有你没资格。”
她想起羽还真返校见到风天逸后,房间里每夜都会传来拼命压抑住的抽泣声……她知道,就算平日装得如何不在意,风天逸在羽还真的心里始终是抹不掉的。
现在风天逸说喜欢羽还真?别逗了,他风天逸不过是一时得不到而在意,要是让他再接近羽还真只怕结局会更惨烈。
“我知道我伤他太深,我想赎罪却不知道怎么做。”
“你离他远远的就够了。”要不是向从灵不放手,她十分想再给风天逸几耳光,“没人会比我更爱还真,所以我绝对不让你再伤他。”
“……对不起。”

不过半日,“雪飞霜掌掴风天逸”的消息就传遍了学校。白庭君和易茯苓看着坐在面前若无其事的主角之一,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飞霜……”易茯苓观察着她的脸色,小心开口,“你和风天逸怎么了?”
“给我把刀我就能捅死他的关系。”语气冷静得像说“今天天气不错”,内容却让听者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看来是和羽还真有关。白苓二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心中了然。
“茯苓,你说我这样对不对?”
“什么?”
“他说,他和还真的事让还真自己选择。”雪飞霜托着下巴认真思考着,“我冷静的想了想,好像是这样,就算我再怎么着急,最终决定权还是在还真那里。”
“你觉得他是真心的么?”
“不知道。”雪飞霜叹了口气,“只要还真好好的,其他我都不在乎。”

从路人嘴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羽还真站在走廊,手里抱的资料洒了一地。
姐姐打了他,为什么?难道是前两天球赛的事?
带着满腹疑问的羽还真心不在焉的蹲下来捡资料,直到有人在一旁帮忙都没有发现。
邢可把资料递给羽还真的时候,不出意外看到对方一脸呆萌。
“见到我很意外?”
“有点……”
拢了拢耳边的发,邢可用十分正经的语气向羽还真道歉,说是不知道他的手那么严重,还强行要他去打球。
羽还真倒是颇为不好意思。
“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答应的,而且姐姐太夸张了。”
“你和风天逸是不是有什么‘过去’?”
被这样一问,羽还真的表情变得忧郁且复杂,没有回答。
“抱歉,我倒不是八卦,只是想确认一下。”
“确认?”
“是啊,我想确认你有没有喜欢的人。”邢可笑得甜美,“羽还真,做我男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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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邢可——取名于“快递小哥说开阿,谁叫开阿。结果人家叫邢可”,当时脑袋里想起这个段子,名字就很随意的取了
本来想在天空城里找个角色来担此大任(并不是),然而我找不出来。想拉车干车干其他剧的角色又觉得平行世界太出戏,所以出现了这个原创人物
她不是小婊砸(个人觉得),虽然她的确是来搞事的,但最主要还是推动剧情发展,个人觉得她并没有做讨厌的事情……希望姑娘们看到后续发展跟我有同样的感觉。

【逸真】爱贼甜(20)

风天逸眯着细长的凤眼打量面前的人。
有篮球赛,风天逸和白庭君当仁不让是主力,没想到羽还真居然是对方一员。他一高一的小孩跑来凑什么热闹?
被风天逸这样盯着,羽还真极度不自然的扭开了头,手中的球也被人夺走。回过神来的他想追上去,但面前这人似乎有意挡住不让他离开。
“借过。”
“嗯。”风天逸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身体却挡住去路。
“你挡住我了。”
“有么?”
羽还真气结,这人怎么幼稚?
看着对方因气愤而微瞪的眼,风天逸心情格外的好。他最怕就是这个人完全忽略他,不管他做什么都毫无反应。
……说来可笑,他风天逸也会有因害怕而小心翼翼的时候。
“还真加油!”
在如此诡异的气氛中,这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风天逸挑眉,视线移向了声源——那天用狗撩羽还真的女生?
一把抓住趁机想跑的人,风天逸用表情告诉众人:我很不高兴。
他知道羽还真的人际关系圈很简单,无非就是雪飞霜易茯苓白庭君和自己班一些同学,这个女生是哪里冒出来的?
羽还真没想到风天逸铁了心不让他走,挣扎了几下居然挣不脱。
“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
“那就放开。”
“偏不。”
围观的群众视线逐渐被这两人吸引——都是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最后根本没人再关注比赛。不过出于对风天逸的畏惧,围观群众还是没有很明目张胆的盯着他俩,而是各种竖起耳朵加余光扫视。离得比较远的群众表示十分羡慕离得近的同学们。
白庭君表示心很累,他是来打比赛的,不是来看某人犯浑的。围观群众的心思全都在那两人身上,连带着打球的人也没了兴致,全都停下来看风天逸他们。
“疯子。”看着风天逸抓着羽还真的手腕,白庭君朝一旁的裁判冷漠脸道,“裁判,你把他给我罚下场。”
“谁?风天逸还是羽还真?会长,实不相瞒,哪个我都不敢罚。”裁判面露难色,他只是隔壁班临时被抓来凑数的,无论是太子殿下还是羽皇陛下他都得罪不起。
“风天逸,你丫还打不打?”一向很有涵养的白庭君忍不住开口,“丢不丢人啊你!”
“爱比比不比滚。”风天逸头也不回,眼睛死死盯着羽还真。
“她是谁?”
“谁?”
“撩你的那个。”
“哪有人撩我?”
“就那个用狗撩你的。”
“你怎么会知道?”
“她跟你什么关系?”
羽还真微怔,不知道风天逸为什么会如此在意邢可:“与你无关。”
这四个字彻底激怒了风天逸,他抓着羽还真的手腕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羽还真觉得疼,却没有言语。
他发现,对方是风天逸的话,有的疼他不会挣扎。
“风天逸!”
白庭君见事态越来越不对,及时开口阻止。一是为羽还真解围,二是不让风天逸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
可惜那个从不按套路出牌的家伙并没有搭理他,而是抬起另一只手捏住羽还真的下巴,用尽全力哑声道:“我没办法说服自己放过你!”
匆忙赶到的雪飞霜和易茯苓只听见了这句话。不顾周围人的眼光,雪飞霜上前去拉羽还真被抓住的手……纹丝不动。
“你放开,他的手才刚好。”
听到这话,风天逸触电般松开手。
他忘记了。
“你也是,手才刚好过来凑什么热闹!”雪飞霜转头数落着羽还真,“走。”
其实羽还真的手恢复得很好,她只是吓吓风天逸而已。
知道姐姐是为自己好,羽还真十分配合的耷拉着脑袋跟着雪飞霜离开了操场。
围观群众见状都当即四下散开。人群中,邢可紧盯呆立在原地的风天逸,目光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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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定时更新_(:3」∠)_

法医秦明播出惹,好帅啊,帅得过分了。
不单指外貌,还有霸道总裁气场之类的
要知道看原著的时候我脑补的老秦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没想到现在由张若昀饰演
是粉丝滤镜么,总觉得好帅(*/ω\*)

车干车干的方木倒是很符合我想象,外貌更萌了而已

【逸真】爱贼甜(19)

除了每天走在学校里会被多数女生围观并且时不时被告白外,羽还真算是顺利回归到校园生活。
还有邢可,他们后来也联系过几次,羽还真发现对方的性格和雪飞霜有点像,只不过雪飞霜性格更强势点。大概是因为姐姐,羽还真对这个学姐很有好感。
他一直是个温柔的人,即便是婉拒对方也让人觉得甘之如饴。这样一来,围在他身边的人更多了。爱慕与嫉妒大多同时存在,爱慕者一多,嫉妒的因子也悄无声息的滋长……
高三有几个人看羽还真不顺眼,决定“修理”他——听到这个消息的F4们下意识的看向了一旁趴在桌子上睡觉的风天逸。
“要告诉老大么?”
“废话!”
起床气很严重的风天逸被吵醒后还没来得及发作就被告知了这个消息。
“人在哪?”
“据说在后山。”
F4跟着低气压的风天逸急忙赶到后山时,看到的是因疼痛躺在地上呻吟的人……们,羽还真站在一旁完好无损。
来挑衅的人全部被羽还真放倒了——这件事情颠覆了来人们的三观。
向从灵这才想起一件事,低声道:“飞霜曾跟我说过他是青少年散打冠军。”
其他四人:!!!
那个软弱无害的羽还真?散打冠军?
听到动静的羽还真下意识回头,眼里残存的戾气在看到来人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是被这些人骗过来的,本来想和平解决,不过成心挑事的对方并没有这个意思。羽还真也不是傻子,讲不通那就动手呗。
不过风天逸怎么会出现?难道这些人是他找来的……不,不可能,他不屑这样做。巧合?
只不过一瞬间,羽还真的脑袋里就闪过了好几个念头。回过神来的他将视线从风天逸身上移开,想默默离开这里。
待他几乎和风天逸擦肩而过时,对方突然伸出手欲抓住他的手臂。羽还真下意识闪开,风天逸的手便僵在半空中,气氛好不尴尬……目睹一切的F4觉得空气都凝固了。
羽还真其实也觉得有些尴尬,他不是故意闪开的,只是身体防御系统比思维更快反应。他偷偷瞟了一眼风天逸——对方面无表情,手也依旧维持那个动作。
就算雨停了,也无法回到过去……不知为什么,羽还真脑内浮现了这句歌词。不敢再多想,他逃似得离开此地。
他不敢想,如果风天逸触碰到他,他还有没有勇气离开。
直到羽还真离开,风天逸的手才慢慢收回。他不知道之前那个“小奶狗”和现在这个“小豹子”似的羽还真,哪个才是真的,他带给自己的惊讶太多,多到难以置信。
他并不需要自己——这个认知令风天逸愤懑。
他冷眼看着躺了一地的人,语气如冰:“告诉其他人,谁想动他,先过我这关。”
可是……还是想插手他的人生。

回到教室的羽还真用了不少时间才安抚好自己的心跳。他倒不是怕人挑事,只是因为风天逸——那人即使什么都不做都能轻易让他乱了阵脚,真的很糟糕。
说过忘记的!清醒点!
一向温顺安静的羽还真在座位上罕见的像个精神病人般抱着头自言自语,着实吓坏了周围一圈同学。
“羽还真,有人找。”
听到这话,羽还真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唰”地站起来,随后又坐下。
是风天逸?
天人交战了半天的羽还真终于还是挪到了走廊。
“想见你还真是难。怎么一脸壮士赴死的表情,不想见我?”
是邢可。
“没有没有。”他松了口气,心里却有着难掩的失落。
羽还真,你在期待什么呢?他怎么可能会来,说过从此各不相干的。
“你失望的表情告诉我你等的人没有来,我让你空欢喜了。”
“我没有等。”将风天逸抛开,羽还真打起精神对邢可笑,“薄荷还好么?”
“好得很,又重了两斤。你怎么都不知道关心一下我。”邢可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我今天来是想找你帮个忙。”
邢可说下星期有球赛,她们班缺一个可以上场的人。
“救这个场,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仗义的羽还真立即答应,所以思想单纯的他并没有细想:为什么球赛的事需要邢可操心?会篮球的那么多,为什么一定要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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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标题——当时在听这首歌,我团的歌名一接地气就特别有意思。
还有就是突然想起多年前流行的“我们是糖,甜到忧伤”……对啦这文毫无甜点(欢快调
虐点好像也没有
试水作,亲们将就着看吧
(*/ω\*)

【逸真】爱贼甜(18)

羽还真返校的时候是夏末,一个月没有出门的他简直开心得不行!
据雪飞霜说那场话剧的反响特别好,很多女生后来都在打听羽还真的事。那场事故让他受伤,却也让更多人心疼他进而喜欢他。校园BBS上都刷爆了,各种偷拍的图被上传且扩发,人气完全不输白庭君和风天逸……甚至更高。
众人表示:白庭君有易茯苓了,风天逸整天冷着张脸,还是羽还真这样人畜无害、激发母性的小可爱更对胃口啊!
简单来说就是——羽还真火了。
一向低调的羽还真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处在惊恐状态,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估计你现在一踏进校门就会被围观。”
作为弟控,雪飞霜十分明白那些女生们被羽还真激起的母性。自己的弟弟真是越看越觉得可爱!
羽还真感觉更惊恐了。
为了避免“围观事件”的发生,羽还真特意选了上课的时间返校。校园里很安静,羽还真走在无人的林荫道上很是满足。夏天快结束了,生活还是在继续。
这样,没什么不好。
羽还真晃了晃头,及时阻止了某人出现在脑海里。强行遗忘虽然有些困难,却不会那么难过。
想得出神的羽还真突然感觉脚边传来一阵热源——一只几个月大的斗牛犬靠着他的脚。
“薄荷很喜欢你。”
听到人声的羽还真回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牛仔裙、五官清秀的女生。斗牛犬跑到女生身边,短短的尾巴摇得欢快。
“它叫薄荷?”
“是啊。”女生看羽还真似乎很喜欢薄荷,把狗抱起来塞进了他怀里,“我叫邢可,高三。”
“我叫羽还真。”抱着薄荷的羽还真露出暖人的笑容,连带着对邢可也多了几分好感。
“我知道,我看过你们的话剧,很精彩。”
“谢谢。”
看着玩得开心的一人一狗,邢可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目睹一切的风天逸拍桌而起。
他本是在教室上课,太无聊才将视线往窗外投去,哪知道就看到羽还真像个傻兔子一样在无人的林荫道上蹦哒。
许久不见,他好像消瘦了不少。风天逸出神的盯着羽还真……和一个突然出现的女生谈笑风生。
本事倒是不小,都学会撩妹了!
“风天逸,你干什么!”
任课老师怒视着风天逸。
“头疼,请假去医务室。”风天逸一副欠债脸,也不等老师同意便走出了教室。
他一向活得不羁,对老师毫无惧意却也不会顶撞——和那些人打交道太麻烦,他想。
“白庭君,你跟着看他到底是不是去医务室!”
跟在风天逸身后的白庭君当然知道这人不可能是去医务室,不过他这么着急要去哪?
站在空无一人的林荫道,风天逸定在了原地。刚刚他无名火起一时冲动便赶了过来,但如果真的见到羽还真又能怎么样?和自己在一起时羽还真的笑容总是带着敬畏与乖巧,从未有过刚刚那灵动的笑颜。
那瞬间,他想将羽还真囚禁起来,不让任何人靠近。
白庭君看着风天逸,一脸莫名其妙:“你在搞什么?”
“没什么。”
待风天逸和白庭君离开,一旁的树丛中才钻出两个人——羽还真和邢可。
“你在躲风天逸?”
“没有……”
如此明显的谎言。邢可有些狐疑的看着眼帘低垂的羽还真,没有追问。
此时的羽还真脑袋一片混乱。他以为自己能够很好的压制记忆然后顺利忘掉风天逸,可是在远远的看到那个人时慌乱得差点没哭出来,还抓着初次见面的邢可一起躲了起来……
他不知道风天逸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原来再怎么努力,一见到那人还是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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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勉强上线,胯下笔芯

【逸真】爱贼甜(17)

风天逸觉得自己要疯了。
白庭君去他家的第二天他便回到了学校——他要证明给白庭君看,他不是为了易茯苓也不是为了羽还真。
他意识到现在的自己并不会因为易茯苓有任何情绪波动,一定是因为羽还真。那么只要找到下一个更听话的人便能轻易忘掉羽还真,一定是。
三天内他试着和七个人交往,对方要多听话有多听话,要多懂事有多懂事,要多深情有多深情,可是羽还真的脸在他的脑海里愈发清晰……直到现在他才想通,羽还真不是没有脾气,不是不会难受,不是真的傻,一切只是因为喜欢才忍受。
他的呼吸,他的心跳,他的一举一动,音容笑貌,疯了一样的浮现在脑海。
风天逸将跑车停在路边后把钥匙向后抛给了向从灵和雨瞳木,完全无视副驾驶座现任女友疑惑的目光。
“你们送她回去。”
这不是羽还真家附近么?
雨瞳木看着风天逸走远后才紧紧掐住了刚坐上驾驶座的向从灵。
“老大他!他!”
“我要被你掐死了!”
“从灵,老大他该不会是来找那个谁的吧?”
“也许。”向从灵朝身旁不知名且不会再见的女生浅笑道,“请问你家在哪?”

风天逸每天晚上都会去羽还真家楼下——这是F4们心照不宣的事。
要变天啊!
知道风天逸重感冒后雨瞳木觉得事情真的麻烦了,他们都记得昨晚那场不算小的雨。
“老大这是怎么了?”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云奇你可真够酸的,不过好像确实是这个意思。”
“从灵,你帮老大探探口风?现在只有你还勉强能接近羽还真那边了。”
被点到名的人有些尴尬:“我今早试着跟飞霜提了提,此路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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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更是过渡段,各种瓶颈
写得很凑字数很尴尬请将就着看

明天开更羽皇追妻(?)之路_(:3」∠)_